第1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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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他睁开眼,抬脚往湖岸西侧的草丛行去,在一处极其不起眼的角落,发现了一块燃烧了过半的衣服碎屑。 靠至鼻尖,轻轻一嗅,浓厚的血腥味令人作呕。 “啧,这么大意的么,都没处理干净啊……” 宋祁越捏着衣服碎屑起身,眉目之间虽然已经蕴满了嫌弃的意味,但却仍旧认真的迎光观察起来。 光线映在碎屑上,描摹出了条条斑驳的纹路。 最终呈现出了一副,极其特别的花纹样式,全然不像是平常人家的衣物。 虽然碎屑上的花纹并不全面,但却也能从精致的针脚上看出,似乎是一个瑞兽的模样。 而且似有金羽作衬,瞧着着实价值不菲。 只是不知,哪家的贼人舍得穿这般华贵的衣裳来偷窃呢…… 正思索之际,宋祁越的余光中忽而瞧见了有道身影一闪而过,只是瞬间便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中。 他视若无睹,面色坦然的拿出了一块帕巾。 将这块碎屑完整的包进帕巾中后,他便将其收进了怀中,负手步子轻快的离开了此处湖岸。 仿佛从未来过一般。 暗中的身影在此刻,也露出了一双狠毒的眸子。 他将宋祁越的身形牢牢刻在脑海中,旋即垂眸不知思衬了些什么,眨眼之际便消失了。 而此时的宋祁越,已经回到了后山的那处矮洞。 刚要往苑中行去的时候,小包子岑盛元却颠颠的朝他跑了过来。 许是路上有些跑的急了,此刻小脸红扑扑的冒着汗,大口喘了好几下都没缓过来。 宋祁越忙道:“不急不急,慢慢缓着再说。” 须臾后,岑盛元终于将心绪平复下去,左右瞧着宋泠不在此处,这才悄悄的凑近宋祁越,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 “祭酒大人,秦阿四说的那个,在钰芦坊专吃手指的妖怪……” “您,您可不可以,陪我去看看呀?” 作者有话要说: 第9章 恶毒伯父(九) 岑盛元说出这句话时,眸子顿时变得亮晶晶的,看起来充满了期待。 但小包子到底还是太过单纯了。 他只知读书不攻心计,因此并不能像宋泠那般心思缜密,将所有想法都藏得极好。 而是稍有心思,便都写在了脸上。 因此宋祁越都不待细想,只瞧岑盛元那略微躲闪的神色,便知其可并不是想去看看妖怪那般简单。 许是有什么旁的东西,想悄悄的指引给自己。 宋祁越唇角微勾,自然乐意至极,说道:“好,稍后无事,我陪你去。” 得了他的应允,岑盛元简直开心不已。 圆润的小脸上,也顿时挂满了灿烂的笑意,而后颠颠的跟在宋祁越身后,一同往苑中行去了。 及近苑中,众监生们正在廊庭内,因某篇讲义高谈阔论。 宋泠也和这些人相聊甚欢,脸上难得的现出了明媚张扬的笑意,颇有些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。 内心激动之际,竟都没注意到,宋祁越已然入亭。 负手驻足,宋祁越笑道:“时候也不早了,我们现下去满庭楼吧!” 这声音落下的时候,倒把宋泠吓的一颤,脸上笑意连忙敛了回去,生怕被伯父嫌弃自己丢脸。 结果再抬头却发现,宋祁越自始至终,都没往他这看过! 宋泠忽而觉得心里有些不舒坦,正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见岑盛元从宋祁越的身后走了出来。 “满庭楼应当要提前定位子的吧?”小包子讪讪开口,“若无预定,饶是我去了,都不得入大厅的。” 宋祁越:“无事,我昨日已经定了位子,直接过去就好。” 众监生得了这话,顿时雀跃起来。 当即便也顾不得,适才还没讨论完的讲义,开开心心的同行吃饭去了。 宋泠无奈,只得将话咽了回去,也连忙跟上。 - 此时的皇城,御书房内。 文宣帝正伏在桌案前,批注着今日的奏折,揉捏眉心颇为烦躁。 屋内非常安静。 四脚瑞兽香炉中燃着檀香,几处雕窗旁边都置满了冰盆。 帷幔随风轻扬,宫婢们坐在屋内各处,素手罗扇轻摇,便将清心凉爽之气都送向了主位。 文宣帝烦躁的心情缓和,但眉头却仍是紧蹙不松。 宫婢们心惊胆战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只能将动作放的轻了又轻,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正烦躁的官家。 那谁都没有好果子吃。 片刻后,总管太监便低身入室,给文宣帝端来了一盏凉茶。 “官家喝口凉茶。今日天气闷躁,不若去采莲池消消暑?” 主管太监低着声音,并未问文宣帝因何愁闷,只是接着说道:“适才老奴还听说,那国子祭酒宋祁越,今日也领着崇志堂的监生们,去芳鹿苑游玩纳凉了呢。” 听到这话时,文宣帝笔下微顿。 大靖王朝开国至今,还从未有祭酒领监生出去游玩的先例,宋祁越这般做法,难道是受了贿赂? 他落笔,饮了口凉茶,随即问:“可探清因何出行了吗?” 主管太监既提及此事,自然是已经将其了解清楚了,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始末,都说与了文宣帝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