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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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真给老三媳妇说对了。 这小混账别的不太行,眼睛倒不瞎,追媳妇儿的速度也比谁都快。 第53章 易鸿老爷子同样对她露出很是“和蔼”的笑容。 易建勋的气势和他很像,天生一副威严的面相。 刻意做出慈祥的表情时,反倒有些违和,让钟吟忍不住想笑。 不多时,钟吟被簇拥着落座。 一左一右就坐着易忱的大婶和大婶,再一旁是顾清。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天花乱坠地夸她,话的确如易忱所说的那般,有些密。 对面的桌上,沙发上,或坐或站,全是易忱的叔伯兄弟们。 从他们的穿着和气质,可以很容易区分谁是谁。但无一例外,各个都是满身的精英气质,黑压压一片,气势迫人。 这整个家,最接地气的,也最格格不入的,竟然还是满身懒蛋气质的易忱。 几个兄弟和他的关系看起来都不错,你来我往地打着机锋。 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间隙时,易忱好不容易把她拉到个安静的地方,“有没有人让你不高兴?” 钟吟摇头:“哪有,都很热情。” 已经热情到她有些社恐了。 尤其是易忱的两个婶婶,就握着她的手不肯放,一直那副惊羡到喜欢的不得了的表情。 最后钟吟还是想了易忱所说的办法,借口跑了趟厕所,才找了这处安静的地方。 “我那俩婶婶,每天没少为我那几个找不到媳妇儿的哥操心,”易忱和她耳语,“现在看到你,可不得把她俩酸死了。” 这人还在厅上呢,他就能在背后蛐蛐。 钟吟压低声音:“你哥怎么可能找不到老婆。” 易忱挑眉:“反正找不到我这么好的。” “行了。”钟吟忍不住笑,把他推开一点,“少来。” 之后钟吟又在厅前吃点心,和众人聊了会天。 偏头注意到,易鸿进了里间的会客室,同时进去的还有易忱和易建勋。 竟是被老爷子单独叫去了一边。 “咔哒。” 门被易建勋关紧,隔绝了外面喧闹的声响。 单独看向他时,易鸿恢复平常的严肃审视,呵斥:“又是站没站相。” 易忱手背在身后,慢腾腾从墙边站直。 “听你爸说,给你找了个单位,你不愿意去干?”易鸿喝着茶,眼如炬般看向他。 易忱:“我想做什么,您知道的。” 易鸿声音不疾不徐,却如雷霆万钧:“看来我上次和你说的话,你全当耳旁风。你真当我和你开玩笑?” 易忱低头看脚尖,默不作声,一副犟到底的姿态。 易建勋看得来气,撸了撸袖子,易鸿一个眼神制止:“停,揍他有什么用?从小挨的打还少吗?都揍皮实了。” 易鸿字句清晰地说:“做自己想做的,这没问题。” 易忱缓缓抬起头。 “但不听家里话,你也没再享受家中资源的权利。” 这话一出,易建勋的神色变了变。 易鸿:“你排行老幺,从小就无法无天,仗着有小池,有那几个堂兄给你擦屁股,不知道什么叫怕。” “上次我就提醒过你,平日行事要有分寸,凡事三思而后行。不要以为干了什么事儿都有家里人替你收拾。” “你毕竟是我的后辈,我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你被冯家送进去毁了半辈子。” “但你既然不听家里的话,家族也没必要再为你的行为垫底。” 易鸿波澜不惊地挥挥手,“建勋,回去之后就断了他的生活费,他要创业要做什么玩意儿,让他去做。爱做什么做什么。” “怎么。”说完,易鸿审视易忱的表情,从鼻尖嗤笑一声,“不敢了?” 易忱脊背笔直,眼中黑白分明,平静地说:“既然您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照您说的办。” “你——”易鸿看着他,不怒反笑,点头,“可以,有骨气。” “听到了没?”易鸿拍了下桌子,冲易建勋道,“把他那些兄弟给我喊进来!” “我话放这儿,以后谁再敢给他一个子儿,一起给我滚出去!” 钟吟正在外面逗易忱的小侄子,冷不丁地,听见易鸿会客室里传出动静。 接着易忱的几个兄长全都进了内间。 钟吟眸色微顿。一种预感,让她直觉是易忱惹了他爷爷不高兴。 而且还不是小事。 不由担忧看向顾清,“阿姨,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阿忱他——” “没事儿。”顾清定下心神,手拍她肩膀,“他经常这样惹老爷子生气,一会道个歉就好了。” 钟吟却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因为从来前好几天,她就发现易忱总是心神不宁。 能让他这么焦躁的事很少,一定不是小事。 不过很快,门打开,易忱跟着易池一起迈步出来。 他没什么表情,易池却是紧拧着眉,看起来气得不轻,压低声音训斥着什么。 “我去看看。”连顾清也坐不住了,不放心地要过去。 钟吟拉了拉裙摆,随之跟上。 “到底怎么了这是?!”顾清看着乱糟糟的场面,拉着易池的手臂,“怎么就突然闹起来了?” 易池看了眼钟吟,轻轻摇头,缓和声音:“没什么事,待会说。” “先继续聊聊天,”他冲钟吟笑,“一会出发去酒店。” 钟吟的手被最后的易忱拉住。他向来灼烫的体温竟是冰凉,头发耷拉,那股子张扬劲也散了大半。 看起来有点儿委屈。 “怎么了?”她不由蹙眉。 易忱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:“没事儿,一会就好了。” 寿宴还是要继续的。后面的流程钟吟一直心不在焉,易忱也走着神,气氛更显沉闷。 到晚宴结束,空旷的走廊里,易池拽着易忱停下。 “你说你和爷爷犟什么?”易池压着火,“他说什么你先应着就是了,非要在这大喜的日子让他发火?” 易忱没什么表情:“我撒不了这个谎。” “那你上次怎么答应爷爷的?”易池松了松领口,“嗯?” 他说的就是上次易忱被易鸿亲自从局子里捞出来那件事:“你说以后会听话,会成熟,就是这样忽悠的?” 易忱抬起下巴:“别的都听,这个不行。” “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。” “哈。”易池简直要被气死,“行,那你就这样吧。” “现在爷爷发了话,没人再敢明里暗里帮你。你自己去闯,自己去保护女朋友。” 他冷冷放眼刀,最后放话:“多碰几次壁就老实了。” 顾清也差不多了解到了整个情况,心底隐隐焦躁,偏偏还得面带微笑地应付完全程。 易鸿的话没人敢不听。他铁了心要教育谁,家里便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插手。 例如曾经的易恂。 还在上大学就和娱乐圈一个结了婚的女星搅在一起,闹出绯闻后,气得易鸿亲手打断他一条腿,送到国外冷着,所有的账户被封,自力更生吃了大苦头。 这两年被治得服服帖帖,顺着家里的安排,等着今年硕士毕业回来工作。 想到这儿,顾清简直头大。 把易忱拽到没人的地方就拧他耳朵,“你个混账到底想干什么?” “以后你身上分文没有拿什么吃饭?” 钟吟去了洗手间。生怕她突然出来看到这一幕,易忱忙按住顾清的手,“停停停!别拧!” 顾清改为掐他:“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啊?嗯?” “这您就别操心了,”易忱满不在乎地说,“我能赚钱。” “你赚那点钱够你花?”顾清是知道他平日有多大手大脚,对金钱根本没概念,怎么花完的都不知道。 易忱:“我省点儿呗。” “你省?”顾清瞪圆眼睛,“你是打算让吟吟跟着你吃苦?还是你打算吃她软饭啊?” “怎么可能,”易忱差点跳起来,“我怎么可能吃她——” “阿忱。”身后传来钟吟的声音,“你在说什么?” 易忱后面的话顿时卡在喉间,“没。”他大摇大摆要去揽钟吟的肩:“走媳妇儿,回家。” “别乱喊。”眼瞧着顾清还在,钟吟瞪他一眼,拍开他手,和顾清道:“阿姨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