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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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了不成? “我还是她买一套更方便,不行短租两个月也行。” “阿姨,”易忱浑然不觉,继续道,“早住晚住都是住,我一男人还需要让您给她买房?” “……”白帆头一次这么无言以对。 感觉到白女士的沉默,钟吟一拍易忱的手臂,“你别说话了。” 白帆也想结束话题:“我先和你顾阿姨商量一下,问问有没有合适的房源。” “行了,我不打扰你们两了,先挂了。” 挂断电话。 易忱脸色变幻莫测,终于,后知后觉品出些许不得味来。 “阿姨为什么不让你住我家?” 钟吟看过去:“你会让你以后的女儿住进刚谈恋爱的男朋友家吗?” 易忱:“…她敢。” “不是。”待反应过来,他立刻反驳,“我和别的男的能一样吗?” 钟吟上下扫他一眼:“你又不是太监你和其他男的有什么不一样?” “……” 易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红着脸:“你说话能别这么糙吗?” 钟吟耸肩:“话糙理不糙。” 前后脚,顾清就接到了白帆的电话。 两人寻常般聊了会天,直到白帆表明来意,说了房子的事。 “就靠近她实习电视台那边,有没有什么不错的房源推荐呀?” 顾清眼珠一转,笑眯眯说:“有啊,你问我不就问对人了。” “我刚好有一套空闲的,暑假就让吟吟住进去吧。离电视台不远,十几分钟的路。” “这么巧啊,”白帆有了兴趣,“那可以出手给我啊。” 顾清笑着打哈哈,“哎呀,都是老房子了,放那也是空着,就让吟吟住两个月,不碍事儿的。” “你要买,手续什么的还复杂,对吧。而且说不定吟吟以后不在京市发展呢?” 这话也算说到了白帆心坎上,顿时接话:“也是,我是希望她回沪市的。” 顾清依旧笑眯眯的:“那行,就这么定了。” 电话甫一挂断,她便立刻拍旁边易建勋的大腿,“快!你联系人把景城国际那套房子给打扫一下,再买点装饰和日用品。” “景城国际?” 顾清:“对,就前些年买给小忱那套。现在吟吟暑期要实习,让她住进去吧。” “行,”易建勋点点头,“我联系保洁公司。” 晚上,顾清一个电话给易忱拨了过去。 “阿姨乐意让吟吟住咱家?”听到顾清的话,易忱懒洋洋挑眉,“您怎么做到的啊?” “你也知道这事儿?” 易忱嗯了声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和白阿姨说让吟吟住咱家,她不同意。” 顾清眯了眯眼睛:“你怎么说的?” “我说早住晚住都一样,不如早点进来习惯。” “……” 天,顾清仰天长吐一口气。 算了。 “要她住我那儿,”话在口中纠结转一圈,半晌吐出,“那我也住过去。” “您看成不?” 顾清简直听笑了,无语道:“你问我成不成?你该问我吗?” 想到这种可能,易忱全身微微发烫。 安静两秒。 他轻咳一声:“那我问问她。” 与此同时,钟吟也从白女士那得知了这件事。 “这是顾阿姨的房子?”她迟疑着问。 白帆:“算是。” “但是空了很久的,你住过去,不打紧。” 钟吟缓缓哦了声,“也行。” 反正她对住的地方无所谓,有个像样的地方歇脚就行。 七月初,所有学院考试结束。 学生假期留校不便管理,所以校方通知要求在一星期内离校。 “吟吟,你哪天走?”郭陶扒在椅子上,无精打采地说,“我还不想回家呢。” “不想走?”钟吟看她一眼,促狭地笑了一下,“我怎么记得,你寒假挺归心似箭的呀。” “哎呀,”郭陶捂住脸,“你明知故问!” “你难道想回去吗?那你不也要异地恋了。” 钟吟一本正经:“我不回去,我得实习。” “那你住哪儿啊?” 钟吟说了顾清那个空房子的事。 “景城国际?”郭陶嘶了声,蹙眉思考,“我怎么好像顾旻说过一次。” “嗯?”钟吟捧着杯子喝了口水。 “哦,哦!我想起来了,”郭陶突然激动,“那儿,顾旻说那儿是顾阿姨一早就专门买给易忱的。” “买给易忱?”钟吟愣住。 郭陶嘿嘿一声,朝她拋了个媚眼,“对啊,给易忱娶老婆的婚房呀。” 钟吟:“……” 恰巧,这时候易忱的电话打来,让她下午收拾收拾行李,傍晚带她去那边,今晚就可以住下。 钟吟应了一声。 “对了,晚上出去聚餐不?”郑宝妮说,“去我乐队一兄弟新开的酒吧,捧一捧人场。” 郭陶举起手:“去!我要去!” “安安呢?” 史安安:“去去去。” 钟吟放下手机:“我也去,不过我先去那边放行李,然后直接出发,到时候见。” 几人一拍即合。 下午,钟吟收拾了行李,看着太阳落下,没那么热时,给易忱打了电话。 出门时,他正靠着楼梯口,懒洋洋打着哈欠。 盛夏的天,他白皙的脸颊被热得发红,浑身看着也没什么劲儿,一副懒蛋儿样。 钟吟把行李推给他:“走吧。” 易忱随手拎了一下。 竟然没提动,一时回了精神:“这么重?带砖头了?” “你寒假那次没这么重啊。” 钟吟:“寒假是回家,家里什么都有啊。” “那儿日用品都添置了。”易忱拎着箱子往下,漫不经心地说,“要你把整个寝室都搬来?” 钟吟:“我才住两个月,顾阿姨实在太客气了。” 易忱眉梢动了动,“谁说只有两个月。” “?”钟吟冷不丁看他。 易忱转移话题:“你先往前。” 二人下了楼,在宿管阿姨那里签了离校登记。 宿管阿姨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,现在面对从“表哥”变“男友”的易忱,也能面不改色。 她笑眯眯地看着钟吟签完字,“我就说,第一眼就觉得是你男朋友,非要说表哥,现在还不是成了?” 再说起这茬事,简直是对易忱反复鞭尸。 钟吟好笑地看他脸色,“问你呢,表哥。” 易忱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:“表哥哥不就是情哥哥。” 钟吟受不了,伸手就推过去:“真不要脸。” “你暑假打算怎么过?” 一直到坐上车,钟吟伸腿碰一下他。 易忱瞥她一眼,懒洋洋道:“陪对象啊。” “我要上班,”钟吟说,“没空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