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插兄弟两刀(大小谢h) se uw e 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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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眼看着黑色的天花板,花嫣差点以为昨天是一场梦,那些疯狂冲动的痕迹都是她太久没做的幻想。 不然她怎么会在谢琪森的卧室里醒来? 她嗅着空气中稀薄的雪松气息,转了个身,对上谢铭钏写着“欲求不满”的俊脸。 花嫣这才意识到,虽然两人各睡着一个枕头,但下半身却像磁铁的两极一般牢牢吸在一起。 此刻,对方那蓬勃的下身正贴在她的小腹上,好似在和她打招呼。 “早啊。”谢铭钏将她搂在怀里,在她脸上落下一吻。 下一刻,他撩起昨晚帮花嫣穿上的睡衣,含住一颗红茵,手指跟着抚上另一颗。 花嫣的眼睛半睁半闭,抬起身迎合着他的力道,将胸肉往他嘴里送。 谢铭钏明白她的意思,托着她的背将她半抱着贴向自己。 他并没有睡好,但一看到对方眼神迷离的模样,便明白自己该怎么做,低头含住绵软的胸。 花嫣浑身酥软,清洗干净的腿间涌出水液,将大腿打湿。 “下面也要舔……” 谢铭钏闻言钻进被子中,将她的内裤往下一拉,露出他无比熟悉的花园。 湿热的舌上下刮蹭着肉缝,绕着阴蒂的位置嘬吸,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,时不时浅浅戳弄几下穴口,妥善照顾到了她的每一处敏感。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,吟哦声音肆无忌惮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 花嫣专心享受,谢铭钏舔得认真,谁也没听见楼下开门的动静。 谢琪森将防护服脱下,拍了拍肩上的灰。 在回来的星舰上他还抽空开了个会,防护服下是一身银灰西装,他慢条斯理地将外套脱下挂好,站在客厅内环视一圈。 好几个月没有来,他静静地审视一圈,注意到厨房的垃圾桶没有清理,十有八九是铭钏做饭留下的痕迹。 想来他们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。 谢琪森将疑问压后,踏上通往二楼的台阶。 走到一半时,他听到了花嫣的呻吟声。 他蹙着眉,循声行走,最后停在自己的房间门口。 “……”看更多好书就到:q ing gu shi. 昨天晚上她们一定做得不够尽兴,大概率没有收拾原本的卧室。 他敲了两下门谨做通知,声音平静:“在吗?” 没等卧室里的人反应过来,谢琪森推门而入,正对上花嫣又惊又喜的眼。 “啊,你回来了!” 她全身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,胯部前后晃动,身体放松又舒展,享受着身后人的服务。 半跪在她大腿之间的健壮男子,正是他的好弟弟。 谢铭钏没有搭理他,肉体拍击的声响却越来越重,像是故意挑拨他的情绪。 宽广的大床上,两人的躯体相互依存,嵌合在一起的姿态同时具备了美好与和谐的美感,室内一片活色生香。 即使在听到声响时已有准备,谢琪森还是在踏入房门的一瞬动欲了。 同居十余年,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了。 谢琪森唇角勾起,毫无打扰两人的自觉,将手放在衬衫扣子上,准备脱衣加入。 突然,他想起多年以前,花嫣在开会的时候对着他发呆,那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情感,对她总有些严厉,如今想来,有些愧疚。 既然她喜欢看自己穿正装的样子,那么何不保留这最大的优势? 想清楚后,谢琪森的双手移到腰间。 他只将腰带松开两格,尽可能保留了衣衫的完好,浑身充满了禁欲的气息。 男人穿着马甲衬衫,衬衫夹的存在将他的腰线勾勒得极为突出,领带和袖扣等配饰也一应俱全,仿佛一位刚下班回家的制服俊男。 但当花嫣的目光一不小心划过那处,便很难从深红色的肉茎上移开。 与谢铭钏的不同,谢琪森的肉茎的直径和颜色都更为秀气,但偏偏形状上翘,好像一根青涩的香蕉。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但无论看到几次,都会觉得差别很大呢。 突然,一阵又刺又痒的感觉从屁股上传来,她短促地叫了一声,才发现原本握着她的乳的那双大手,移到了她的臀部上。 谢铭钏轻拍了下她的屁股,声音略有不满:“宝贝,专心点。” 他的手骨节分明,将臀瓣向两旁分开,注意力都放在两人相连的位置。 原本紧缩的阴道经过他充分的扩张,此时牢牢箍着他的性器,上面的每一处起伏都与嫩肉贴合在一起,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发出水声。 她脸色潮红,趴在床上的姿势看着并不轻松,却一把抓住谢琪森的阳具,无疑是在邀请他。 后者预料到对方的动作,眼中笑意更深,向前走了几步,抚摸着她光洁的背部。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,谢铭钏虽然不太乐意,但因对方作为兄长的淫威犹在,只好抱起花嫣调整了姿势。 他力气不小,轻轻松松便将花嫣翻了个面,让她坐在怀里。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没给她反应的余地,肉棒顶着花茎底部足足转动了大半圈,惹得她惊呼出声,大腿不受控制地颤了两下。 “嫣嫣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真快~”感受到一股水液浇在顶端,谢铭钏爽得重重吸了口气,轻吻着她的后颈,毫不吝啬夸赞,“好紧,爽死我了宝贝!” 花嫣转头回吻住他。 在她闭上眼的同时,谢铭钏睁开眼,凶狠地瞪了亲哥一眼。 她从后脑到臀部都紧贴着身后的大暖炉,他贲张的肌肉就是最舒适的靠垫,心脏的声音隔着肉体从背后传来,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安全。 在她对面,跪坐到床上的谢琪森并不在乎弟弟的挑衅,手指轻推眼镜,弯着腰捧住她颤巍巍的乳,用牙齿轻轻咬着乳头,引发她愈加高亢的呻吟。 为了开会,他今天的发型一丝不苟向后梳拢,不知从哪变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。 倘若忽略他做的事情,真是好一位矜持高贵的富公子;然而那双足以搅动风云的手,现在一左一右揉捏着两颗乳头,带来一重接一重的快乐。 高潮的昏然过去后,花嫣意识回笼,感觉有哪里不太一样,低头向下瞟了一眼。 谢琪森白皙的左手掐着乳尖,将红艳的果实揉至鼓起,右手却覆盖着一层漆黑的羊皮,用力握着另一只往口中送。 ……他居然还带了一只手套! 她咽了下口水,主动捏住他的右手,将他引到下身。 “琪森,摸摸我。” 谢琪森的喉结滚动了下,黑色手套按上勃起的阴蒂。 这是一种十分少见的感受——羊皮手套的温度并不高,有些凉,外表也不光滑,还有着手工缝制的走线痕迹,却比人的舌头多出些接触面,每一下触碰都擦过藏在阴唇下的尿道口。 明明是温柔的爱抚,却把她最敏感的位置里里外外都探索了遍。 面前的男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执政官,此刻全神贯注又细致入微地抚弄她,杀伤力成倍提高。 她不禁扭了下腰,试图躲避无孔不入的快感:“好舒服……” 然而,她的乳肉还在对方嘴里,这一下动作非但不能逃开,反而还让体内的肉棒插到最深,只剩下阴囊还在外面。 “啊哈……宝贝自己动了,好开心!”谢铭钏趁着机会彰显存在感,握住她的大腿,借着时机狠狠往里顶弄数十下,试图夺回主动权。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,谢琪森的手指却停留在原位,就像黏在花嫣身下。 他扬起眼来,透过花嫣飞扬的发丝,轻飘飘地给弟弟抛去一个眼神。 这个眼神里分明没有硝烟,但后者却真实感受到了威胁,悻悻放慢节奏。 谢琪森时常后悔,当初对方被通缉时,想尽办法帮弟弟逃脱惩罚,甚至让出部分利益做交换。 要是早知道他们会成为情敌,他定然会一鼓作气把谢铭钏送进监狱里。 经受不住长时间的内外夹击,花嫣仿佛变成了一条小鱼,被湍急的河流冲至下游,即将到达又一次顶峰。 这时,谢琪森状似无心地收回手指,用刚才碰过她的两指,推了下眼镜。 只差一点点就可以高潮,花嫣不满地哼了声。 面前的男人却出乎意料地吻了吻指尖,似乎无比沉迷于她的气味:“闻起来好香。” 她被男人的动作勾引到,追随着能带来快感的那双手,更陷入镜片之后的眼神中。 是该夸他聪明还是骂他心思深重,才刚到家,就看了这么一会,从她和谢铭钏做爱的体位和状态,居然能分辨出她今天的喜好与往常不同…… 而他也挑中了最合适的时机,以属于政坛高端玩家的演技,加了一把火。 “闭上眼睛,假如你现在坐在执政官的办公椅上。” 他向前膝行两步,几乎是贴在她身上,把阳具挤入两腿之间的缝隙。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顶在了阴蒂上,她嘤咛一声,明显快到极限,但又被谢琪森的举动强行中止。 “啊,嫣嫣叫得小声点,还有人在听。” 他用没带手套的那只手捂住她的嘴,轻声说着,仿佛两人确实身处办公室,门外就是他的秘书。 角色扮演不光需要情感到位,也需要贴近真实的细节。 谢琪森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嫣嫣猜,当秘书发现你不在自己的工位上时,会不会觉得我在与你偷情?” 花嫣她想象着这样的画面,仿佛置身于高楼中的办公室,穴内一紧,夹得谢铭钏差点倾泻而出。 谢琪森观察着她的反应,嗓音富有磁性:“可不能退缩哦,是你先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不放的。” 他的描述全是真情流露,一边扯松领带,一边用阴茎在丰盈的腿缝里抽插,差一点就撞到谢铭钏的肉茎。 男人用心险恶,他用声音描述无法实现的情境,潜移默化地让花嫣把谢铭钏的性器当作自己的,没有在故事里给谢铭钏留位置。 在谢琪森的进攻之下,花嫣无处可退,后背贴着弟弟,前胸则黏着哥哥,耳畔的声音重迭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心脏砰砰直跳。 靠坐在床头的男人不爽地啧了一声。 叁个人的故事,怎么能只有哥哥有参与感? 为了破坏氛围,他刻意压低嗓音,模拟哥哥的声线:“要射了,夹紧点,别漏到地毯上。” “啊我都忘了……花小姐是有未婚夫的来着。在工作的场合投怀送抱,这么主动的样子真少见。” “是因为对方一直没空陪你吗?” “你身上甚至没有他的气味了,姐姐,”他恶劣地笑了下,“我们打个赌吧,看看谁操的你更爽怎么样?赢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未婚夫!” 花嫣将脸埋在谢琪森肩膀上闷笑,被这几句尴尬地不敢抬头见人。 为了争宠,这两个家伙真是越来越没底线啊。 尤其是谢琪森,他今天讲的话,都到平时的两倍了…… 男人一只手将掉落的碎发撩至头顶,一只手摘去了金丝眼镜,像极了猛兽猎食之前的准备动作。 他身上的正装不仅营造气氛,在肌肤相贴时也很有存在感。 马甲上的纹理摩擦着腰线,腰带拍打着小腹,袖扣上冰凉的宝石间歇碰触到乳头,完善着“办公室性爱”的主题。 而这个曾不苟言笑的男人,却在她的腿缝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,连喘息声都无比惑人。 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带进对方的节奏,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。 衣·冠·禽·兽。 她眼神潋滟,双臂搂着男人的脖颈,附在对方耳边,接着谢铭钏刚才的天马行空往后编:“就算被发现了,大家只会觉得你仗势欺人,谁让你看起来那么难接近~我未婚夫过来揍你那天,我可不会帮你!” 当有人先一步构建虚拟的场景后,花嫣的底线也和谢琪森的一样,灵活变动起来。 谢琪森被她近在耳边的呼气痒的一颤,内心一片酥软。 联想到薛流光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忙活,谢琪森的理解中,花嫣戏谑的语气有了另一重含义。 不珍惜和她相处的时间,就让他出局吧。 “给我留口气就行。”他深深望着她的眼睛,“只要我不死,一定会让他知道,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。” 男人这句话讲得杀气腾腾,花嫣攀上他的肩,将他按在胸怀里。 视觉刺激和肉体刺激双管齐下,她呜咽出声:“要到了呜呜!” “琪森,让我上你!” 在她要求后,谢琪森如愿得到主动权,等待许久的阳具插入穴中,一进到底。 被延后的高潮姗姗来迟,灭顶的快感直冲头顶,她软倒在谢铭钏的怀抱中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似的,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透着餍足。 丰沛的水液从她的皮肤上流到谢琪森的大腿上,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。 昂贵的西装裤上已经全是褶皱,遇水更不能看,转眼间晕开一片深色。 “嫣嫣好湿啊……裤子已经不能穿了。” 谢琪森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一个人时,便能造成一种近乎沉溺深海的错觉。 即使随着年岁增长,男人眼尾不可避免带着淡淡地皱纹,花嫣也无法免疫他的攻势,近乎投降一般地迎合上去。 谢铭钏在她身后抱着她,还未发泄的阳具蹭着后腰,将一小片皮肤磨得发烫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薛流光为了找到失踪的花嫣,曾经有一段时间称呼她为未婚妻,谢琪森就是在光明正大上眼药:)